步颦:" “好。”"
步颦的神色依旧风轻云淡。
宇文娆姬:" “如此,就请景王妃指教了。”"
宇文娆姬让自己的乐师上到幽州台上,伸手比了一个火辣的起势动作。
台下顿时喧腾如沸,惊呼塞外草原的公主竟然如此大胆。
而步颦这边,只是轻轻浅浅一扬剑,流畅而肃穆。
鼓声起,步颦提剑旋身,稳稳地刺了出去,剑光凛然。
娆姬那边的葫芦丝吹响,她扭着腰肢,脸上洋溢着热情妩媚的笑容。
她一个后翻,带着脚上的金铃铛叮叮作响,接一个旋身,向步颦伸出手,似是要邀请步颦一起加入这欢快的舞蹈。
这是干扰,如果步颦乱了自己的舞步,跟着娆姬跳了,那步颦也就输了。
步颦的长剑从她的腋下斜刺过去,下腰一转,和她互换了场地。
黑衣和红裙交织,一个冷酷无情,一个妩媚似火,给人的冲击力极大。
秦江寒的笛音起,不刻意,却分明把葫芦丝的声音压了下去。
娆姬此刻已经换到步颦这边,所以笛音一起她就差点错了舞步。
但她还是定了定心神,稳住了自己的节奏。
步颦换到了她那边,现在肯定也不好受,只要她坚持住,步颦迟早错了舞步。
步颦闭了闭眼,定心从繁杂的乐声中找到自己的心音,舞步稳稳地定在自己的节奏上,不论格桑花开的节奏多么明快也没有被带跑。
娆姬提裙轻跳,换到步颦面前,直接把步颦挡在身后,自己对着舞台下的众人露出自信而妩媚的笑容。
步颦接上绞腿蹦子旋转七圈,突破娆姬的遮挡重新回到舞台前,长剑从腰后转到面前,再从头顶绕回腰间,流畅而华美。
回到自己这边,秦江寒的笛声清晰了起来,步颦发挥得越发好。
众人看她的剑舞,只觉得自己也像上了激烈的战场,参与了一场挽社稷之欲颓、救大厦于将倾的战斗,酣畅淋漓、快意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