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寒和她道别:
秦江寒:" “亓官陵不在北都,有些事情山高水远鞭长莫及,如果需要帮助,一定要记得你还有丞相府。”"
步颦微微笑了下:
步颦:" “谢谢先生。”"
亓官陵留有很多势力给她调用,先生也这么帮着她,她的处境已经很好了。
秦江寒:" “不必言谢,你没事就好。”"
步颦:" “我一定会小心的。”"
步颦认真点头保证过,这才放下马车帘子,让马车继续入宫。
秦江寒看着她的马车渐渐驶入皇宫深处,像极了羊入虎口,心情沉重地叹了声:
秦江寒:" “收徒弟真是个温柔的麻烦。”"
这辈子估计都放不下心了。
秦江寒:" “影七,给宫里的暗线传信,盯着点东宫的动静,确保景王妃的安全。”"
影七:" “是。”"
……
步颦踏进了东宫的地界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生今天提醒了她的缘故,她总觉得今天的东宫有点不对劲。
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就是直觉。
步颦转了转手腕上的珠串,定了定心神,走进萧如玉的宫殿。
步颦:" “几天没来了,想我了没有?”"
她笑着和萧如玉打了招呼,十分熟稔地坐了下来,取了个橘子剥开:
步颦:" “分你一半。”"
萧如玉接过橘子来:
萧如玉:" “什么分我一半,明明就是我的。”"
步颦:" “这可不对,北朝也就靠近南朝的几座城池产橘子,其余的橘子可都是我们南朝才产得出来的。”"
南橘北枳,这是自然规律,北朝的土就不是种橘子的料。
步颦:" “你宫里这种橘子,个头不大,但甘甜可口,必定是我们南朝所产。”"
步颦:" “算起来是我的才对。”"
萧如玉:" “伶牙俐齿。”"
萧如玉笑着骂了她一句,吃了瓣橘子:
萧如玉:" “你们南朝的橘子可不便宜,咱们都这么熟了,以后能不能让我不给银子就吃啊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