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:" “漓江河堤溃,万千百姓受灾,夫君在西北前线也差点断粮,如果父皇为了保太子就要把罪过全部推到我身上,那我只能说,我很心寒。”"
步颦:" “不仅是为我自己,也为夫君感到心寒,”"
步颦:" “他在战场上和入侵北朝的蛮族以命相搏,他的亲兄弟却从背后给了他一刀,他的父皇还为了保住那个置亲缘和百姓于不顾的伪君子,要他的妻子去顶下所有罪名。”"
步颦:" “父皇,如果您执意如此,来日亓官陵凯旋,您拿什么面对他?”"
亓官述:" “……”"
整个御书房安静得连根针落下都能听见声音。
亓官述坐在桌前一言不发,步颦也只耐心地等着,沉默不语。
良久,亓官述才抬手抓起一个茶杯。
然后砸到了步颦身上。
茶水四溅,染花了步颦的裙裾;茶杯摔到地上,碎成几片,声响清脆。
他抬眸望了步颦一眼,什么都没说。
步颦皱了皱眉:
步颦:" “就不能用凉茶吗?这个还是有点烫的。”"
北朝人这都是什么坏习惯,老喜欢用滚茶泼人。
亓官述:" “行了,没降你位分也没禁你足,还不滚!”"
亓官述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:挨这一茶杯,事情就算翻篇了,步颦不会再受到别的处罚。
亓官述:" “记住,太子朕自会管教,你知道的那些事都给朕烂到肚子里,不准传出去一个字!”"
亓官述:" “尤其是阿陵那边,你若敢说一个字,朕绝对不会轻饶你!”"
他可以饶过步颦,但太子是他的亲生骨肉,他也不希望太子身败名裂、千夫所指。
步颦嘲讽地勾了勾嘴角,行礼退下。
东宫和景王府迟早有一场决战,这么自欺欺人地维持表面和平又是何必。
再说了,他这么想要自己的儿子兄友弟恭,但太子会领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