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令:" “苏家图谋不轨,苏清瑶谋害陛下,陛下已被封进蛊室,公主速回!”"
寥寥几句,已经是触目惊心。
步颦根本就握不住信纸,信纸从她的指间滑落下去。
顾令不可能拿这么大的事情开玩笑。
寒心:" “公主……”"
看到步颦陡然红了眼睛,寒心心里一颤:
寒心:" “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"
步颦不答,只是颤抖着把信捡起来,继续往下读。
顾令:" “苏清瑶对陛下用毒成功,陛下虽暂时保住了性命,但是现在躺在蛊室里昏迷不醒,朝政动**,苏家兴风作浪,南朝江山危矣。请公主拆开臣留给公主的绢花,排除万难,归朝稳固朝纲!”"
南朝江山危矣。
南朝江山危矣。
南朝江山危矣。
步颦脑子里只剩了这六个字。
步颦:" “早说了苏清瑶不可信不可信!”"
为什么兄长就是不听她的!
连顾令都拦不住苏清瑶,那除非是兄长自己犯傻,连命都不要了!
步颦的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砸,像是要把信纸滴穿一样。
也不知道兄长如今怎么样了……
步颦:" “我一定要想办法回去!”"
寒心:" “?”"
寒心:" “回哪里?”"
寒心还在发懵。
南朝吗?
是苏清瑶又做了什么伤害陛下的事情了吗?
步颦着急地站起来,却又重新坐下去。
她翻出亓官陵最近一次的回信:
亓官陵:" “爷虽然皮糙肉厚不怕蚊虫叮咬,但蚊子总是嗡嗡嗡地实在吵人睡觉,岁岁给爷做的驱蚊香囊很管用,爷这两天都睡得很好!”"
亓官陵:" “这睡好了,做事情也快起来了,岁岁等着爷,爷八月底就能回来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