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也不例外。
在八月十四日,中秋节的前一天晚上,步颦刚刚放下抄写情报提纲的狼毫,正在揉酸疼的手腕的时候,寒心带给她一个令人猝不及防的消息:
寒心:" “王爷回来了,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,停在北城门的城郊,尚未入城。”"
步颦:" “!”"
步颦慌了。
他、他不是说月底才回来吗,怎么这中秋节还没到就回来了!
这下她还怎么跑?
……
步颦不知道,亓官陵就是想和她一起过中秋节,这才拼命赶路的。
不过到了城郊的时候他停下来了。
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亓官陵狠狠地皱了眉。
天呐,他这胡渣,他这狼狈不堪的一身,这么回去岁岁不得嫌弃他啊?
景王爷想了想,觉得停下来收拾一下自己相当有必要。
收拾好自己,再把忘了好多次的披风扯出来搭上,然后再和岁岁吹一吹他在西北战场上可厉害了,一点伤都没留,他今晚是不是就可以上床了?
亓官陵暗自在心里肯定自己的想法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同样邋里邋遢的士兵,嫌弃道:
亓官陵:" “给你们半个时辰,把自己收拾干净了,别到时候回家被媳妇儿嫌弃。”"
众人:" “是!”"
一想到家里的美娇娘母老虎,北朝士兵就觉得自家爷说得很有道理,这么邋里邋遢地回去,媳妇儿说不定会把他们一脚踹下床的!
亓官陵挑了挑眉,利落地翻身下马,美滋滋地去收拾自己。
他还不知道,他的这个决定会延误最关键的时机,致使一切悲剧如覆水难收,不可回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