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:" “我知道的!”"
步颦:" “你们快走,时间紧迫,再不走来不及了!”"
镜心:" “奴婢明白。”"
寒心:" “是。”"
寒心护着镜心,转身匆忙离开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紧接着,步颦就把玉兰叫了过来。
玉兰:" “王妃,请问有……”"
有什么吩咐。
玉兰根本来不及说完一句完整的话,步颦就拧开了机关珠,用迷药迷晕了她。
她拿了一件千秋无双的衣裙给玉兰换上,然后浇上好不容易才弄到的一点火油,打翻了好几个烛台,把整个寝殿都点着了才离开。
杀人放火,这是她从前身为南朝嫡公主,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的事情。
但想离开北都,她就只能这么做。
步颦站在侧院外,看着自己住了两年的寝房慢慢被火苗吞噬,不知不觉就红了眼眶。
如果不是形势紧急,她一定不会这么做的。
亓官陵曾眼睁睁地看着他母妃的温凉殿被烧掉,她又怎么忍心再放一把火刺激他?她怎么舍得伤害他啊……
可是没有办法、没有办法……
她别无选择。
寒心:" “公主,姐姐我已经送到渡口了。”"
寒心的话把步颦的神思拉了回来,她定了定心神:
步颦:" “好,你让两辆马车,一辆挂上景王府的标志,另一辆尽量低调一些,分别从东城门和西城门离开。”"
这场诈死布局仓促,可能骗不过亓官陵,甚至连独孤玥都骗不过,她必须要做多手准备,才能有几分胜算。
寒心:" “是!”"
作者浅浅:" “所以啊,要是景王爷不在城外停留,估计岁岁措手不及,根本来不及走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