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:" “嗯,我是个逆子,我是个混账东西,我就该死在西北战场上,别回来算了。”"
亓官述都还没骂出口,亓官陵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。
亓官述被他气得不轻。
可又被他的话刺得心尖发疼。
一时之间,这位帝王面色复杂,有话难言。
这一双父子,一坐一立,相顾无言。
直到很久很久过后,亓官述才长叹一声:
亓官述:" “朕知道你很难过。”"
他伸手摩挲着《朕和皇贵妃如胶似漆》那本话本子,神色眷恋:
亓官述:" “当初阿柔香消玉殒,朕又何尝不是。”"
甚至直到如今,他只要想起阿柔,还是会痛彻心扉。
否则他这些年也不会沉迷于看话本子,借话本子里的圆满结局来麻痹自己。
亓官述:" “可是朕是天子,朕有守着这万里江山的责任,再是悲痛,也不能一蹶不振,就此消沉。”"
亓官述:" “阿陵,你是朕最优秀的儿子,文韬武略远胜于你其他的兄弟,朕希望你能走出悲痛,振作起来,不要埋没了自己的天赋。”"
亓官述:" “等代战的丧期过了,朕会重新在北都适龄贵女中挑选窈窕淑女,给你赐婚。”"
亓官述:" “她的事情到此为止,你不要再提,也不要再为此寻仇。”"
亓官陵:" “可是独孤氏害死了我的岁岁。”"
亓官陵:" “他们凭什么逍遥法外。”"
他红着眼睛,嗓音哽咽,平静而哀恸。
亓官述:" “阿陵!”"
亓官述:" “现在就算朕把独孤氏全部赐死又怎么样?步颦她也活不过来了!但是朝堂上需要独孤氏的势力去与其他势力制衡,如今留下独孤氏才是明智之举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