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寒:" “多防着点,反正没有坏处就是了。”"
他扯了扯嘴角:
秦江寒:" “另外,本相已经从秦家分离,总得有个去处。”"
他弯下腰,向亓官陵伸出手:
秦江寒:" “景王府不错。”"
北朝皇族这一圈看下来,也就这个粗俗的武夫光明磊落,是人不是狗。
况且,亓官陵是岁岁的心上人,他要站队,当然优先考虑亓官陵。
亓官陵腿已经跪麻了,可他还是硬气地自己站起来,忽视秦江寒伸出来的手。
他站到十三面前:
亓官陵:" “王妃让你去做了什么?”"
十三不答反问:
十三:" “公主呢?”"
十三:" “公主派卑职出去做事,如今卑职回来也该向公主复命!”"
亓官陵凄凉地扯了扯嘴角:
亓官陵:" “如你所见,黄泉之下。”"
十三:" “不可能!”"
十三:" “景王府不可能起火!”"
十三反反复复强调着,景王府不可能起火。
亓官陵:" “她坠落断肠崖而亡。”"
亓官陵嗓音嘶哑:
亓官陵:" “事发时,你们南朝暗卫队只有寒心还在她身边。”"
十三:" “不可能!”"
断肠崖离北都得一天的行程了,公主怎么可能好端端地坠落断肠崖!
亓官陵:" “她……可能是想带着你们回南朝吧。”"
到现在,亓官陵已经可以平静地接受岁岁丢了他这个事实。
他保护不好她,她不想要他了也是他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