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她带走的会不会都是和亓官陵有关的东西。
她倒是好,带着和亓官陵的美好记忆一走了之,留给他一个疯魔边缘的亓官陵,外加不慎被遗忘的十三,还有这一堆烂摊子。
秦江寒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他发誓,他以后真的不收徒弟了。
净会给他惹是生非,搞一堆烂局让他收尾。
亓官陵:" “秦江寒,”"
亓官陵嘶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,秦江寒一惊神,指尖在寒玉琴上一划,裂开一个浅浅的口子。
亓官陵:" “漓江河堤,当真是他做的?”"
他的声音都在抖。
秦江寒镇定地用手指抹去那道浅浅的血痕:
秦江寒:" “岁岁的暗卫应该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都写得很清楚。”"
亓官陵:" “……”"
亓官陵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:
亓官陵:" “那岁岁,和东宫对上了是吗?”"
他认真看完了这一年多里北都的重要情报,知道岁岁有天深夜闯了东宫,把萧如玉带了出来。
岁岁在情报提纲里对闯东宫的原因避而不谈,但结合漓江河堤的事情,他已经猜出了什么。
亓官煜指使蔡良娣的父亲掘河堤,想借此同时扳倒他和亓官漓。
岁岁多半是发现了这件事,和东宫直接敌对了。
亓官陵:" “独孤氏也是站队太子的,所以,独孤玥敢对岁岁动手,也是东宫的意思?”"
亓官陵这真是冤枉亓官煜了。
亓官煜对步颦有意,早先就警告过独孤玥不要动步颦,这一次独孤玥出动暗卫截杀步颦,他也是完全不知晓的。
别说不知道独孤玥截杀步颦,就是步颦跑路这事儿,他也完全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