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:" “皇兄所言甚是。”"
亓官陵:" “毕竟……”"
亓官陵一边大摇大摆地往东宫里走,一边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
亓官陵:" “害她的人还在享受荣华富贵,每天自在逍遥,爷要是垮了,谁来给她报仇?”"
亓官煜的脸色有些难看了。
亓官陵当东宫是他家吗,走路这么大摇大摆的,不知道喧宾夺主这四个字怎么写吗?
当真是个粗俗武夫,除了打打杀杀什么也不懂。
亓官煜掩下内心的鄙夷和不满,温声道:
亓官煜:" “景王府入目皆湖光,走水一事确有蹊跷,祝四弟早日查清真相,夙愿得偿。”"
亓官陵:" “借皇兄吉言。”"
亓官陵的口吻不咸不淡,脚步一点没停。
亓官煜:" “四弟!”"
看着亓官陵的方向,亓官煜厉声喝止他。
亓官煜:" “那是孤的书房!”"
喝止无效。
亓官陵一把推开了拦住他的侍从,然后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亓官煜绝望闭眼。
他是不是点有些背啊,为什么谁都能闯他书房,而且还都成功了?
亓官陵:" “皇兄,进来说话。”"
亓官陵走到书桌边,把躺在桌上的钗子攥进手心。
这是岁岁的东西。
岁岁爱漂亮,衣裙首饰不在少数,他没几件能记住,但这一枚,好巧不巧,是他记得住的。
原因无他,当初和岁岁吵架冷战了,侧院有个婢女送了岁岁的“情诗”来,他就顺势去侧院,想抱抱她。
好家伙,岁岁直接就是一钗子往他肩上招呼,大有谋杀亲夫之风范。
他截住了她的钗子,也记住了这枚钗子,就是现在手里这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