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煜:" “你今日来闯孤的东宫,想必也知道了些什么,”"
亓官煜:" “那孤也就开门见山地说了。”"
亓官煜:" “孤确实对代战心有好感,情难自抑。”"
亓官煜:" “她进宫来陪玉儿,掉了这支钗,孤就私自留下了没有归还。”"
亓官煜:" “得不到她,就养了这只小狐狸,取名阿颦,想着也能聊以慰藉。”"
亓官煜:" “四弟,很抱歉我对弟妹动过心思,但请你相信皇兄一次,皇兄绝没有做逾矩之事。”"
亓官煜言辞恳切,眸光坦**,听起来很有几分真诚。
但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,这事儿亓官陵又不是没干过,他门儿清,才不会上当。
亓官陵:" “那这只狐狸的来处,皇兄你敢说吗?”"
亓官煜:" “是那年春狩时猎到的。”"
亓官陵:" “呵。”"
亓官陵冷笑了声。
那时候,亓官煜说,他猎杀了这只母狐狸的丈夫,却发现这只母狐狸怀了孕,所以打算带回东宫悉心照料。
现在看来……
何尝不是一种隐喻。
亓官陵:" “那年春狩的刺客爷怎么查都查不到,是你的人对吧?”"
想杀了他,然后霸占岁岁?
亓官陵:" “还有,这只狐狸的小崽子呢?”"
亓官煜脸色一变。
亓官陵:" “你杀了对吗?”"
亓官陵洞悉了一切。
北朝皇族这一代的男人占有欲强得可怕,既然对美人起了心思,岂容她肚子里揣着别人的种?
亓官煜把这只母狐狸看成了岁岁,自然就不会留下这只母狐狸的孩子。
他望了一眼绕着亓官煜打转的母狐狸,凉凉地笑了声:
亓官陵:" “这只狐狸也是蠢笨,居然不知自己的幼崽死在谁的手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