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:" “不可能!”"
亓官陵怒火冲天到极致,却反倒冷静了下来:
亓官陵:" “她最讨厌**之事,如果你敢碰她一根手指头,她就能弄死你。”"
岁岁下手可不会心软。
不管是她发间的簪钗,还是她腕间的机关珠,都是可以用以杀人防身的利器。
亓官煜:" “四弟不知道有情蛊么?”"
亓官煜笑:
亓官煜:" “宇文部落的蛊师很大方,送了孤五只。”"
亓官煜意图借步颦击溃亓官陵。
步颦已经死了,他得不到了,那干脆把这个死人的最后一点价值利用起来,让亓官陵就此消沉,痛不欲生。
亓官煜:" “她中了情蛊的样子真美,朱颜酡些,目似秋水,”"
亓官煜挑衅扬眉:
亓官煜:" “可惜,四弟没见到。”"
亓官陵红了眼睛,手上的力道猛地收紧。
亓官煜顿觉呼吸艰难。
但他仍旧轻轻笑着,看着眼前几乎疯魔的男人:
亓官煜:" “那一身肌肤胜雪,嫩滑细腻,简直是白玉无双,没有一点瑕疵,便是普通男人见了都忍不住,更不用说我们北朝皇族了,你说是吧,四弟?”"
亓官煜:" “不过你放心,孤每次办完事后都给她喂了藏红花,”"
亓官煜:" “她到底是顶着景王妃的名头,孤不总能让自己的孩子给别人叫爹。”"
亓官陵:" “亓官煜!”"
藏红花这三个字本就是亓官陵的禁忌,如今又牵扯步颦,更加让亓官陵心生暴戾。
亓官煜:" “四弟生什么气,这样的绝代美人,和哥哥分享一下怎么了,”"
亓官煜:" “一个女人,还比不过兄弟情分了是吗。”"
亓官陵:" “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吗!”"
亓官陵的手猛地收紧,亓官煜几欲窒息。
他却似有似无地一笑,向亓官陵身后悄无声息接近的人影看了一眼。
不光情蛊,还有很多蛊都是情绪激动、心防崩溃之时更容易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