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:" “这些年来本王对你退避三舍,不犯秋毫,当初湖上赠衣的恩情已还,从今天起,本王不会再留手。”"
两个男人的视线对上,顿时火花四射,剑拔弩张。
亓官煜:" “那孤就……拭目以待了。”"
亓官煜:" “孤也挺好奇,当初趴在冰上瑟瑟发抖的小四如今成长到什么地步了。”"
亓官陵没说话。
他只是在心底一千次一万次地发誓,亓官煜曾加在岁岁身上的每一个罪名、对岁岁所有的不轨之举,他都会替岁岁讨回公道。
……
不速之客大摇大摆地来,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东宫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亓官煜望着亓官陵气冲冲的背影远去,下意识地伸手去探案桌,却想起步颦落在东宫的那枚钗子已经被亓官陵拿走。
他笑着叹了口气,缓缓坐到书房的地上。
修长的手指在案几底下一探,一袋细如沙粒的褐色颗粒被他握在手里。
亓官煜:" “一个念想都没有了。”"
他的嗓音平静却难掩低落。
被亓官陵摔出去老远的狐狸又蹭到了他身边,模样依赖乖巧。
亓官煜摸摸它的头:
亓官煜:" “阿颦,你说,为什么孤总是求而不得呢?”"
不通人性的狐狸只是围着他嗷嗷叫唤,给不出他回答。
亓官煜凉薄地笑了笑,把那袋褐色颗粒放回原处:
亓官煜:" “倒是忘了,你只是个蠢笨的畜牲而已。”"
亓官煜:" “怎能为孤排忧解难,做孤的知音?”"
话音落,亓官煜拔开一把匕首,一刀割喉。
狐狸睁大了眼眸,毫无防备地鲜血四溅,死在锋利的匕首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