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个不满地抱怨“就不能用凉茶吗,这个还是有点烫”的小姑娘,亓官述有点说不出话来。
步颦……其实真的很懂事很乖巧了。
是他们北朝皇族造孽,没能留住这么好的小姑娘。
亓官陵:" “这么烫的茶泼到她身上,她过两天就上了幽州台献舞,帮我筹粮草……”"
亓官陵悲痛到难以自抑,一句话说到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。
亓官述:" “……当初朕也是心急,她不让娆姬进景王府……”"
亓官陵:" “那是我说的!我说我不想纳妾,我嫌后院女人多了麻烦!”"
亓官陵:" “她只是尊重我的想法而已,她有什么错?”"
亓官述:" “她太过善妒……”"
亓官陵:" “我让她妒的!她要是愿意妒忌愿意吃醋我开心!”"
亓官述感觉他头更疼了。
当初看这逆子只是想要个美人,他放心大胆地赐婚了。
现在到好,这哪里是图人家南朝公主的美色啊,这根本就是把自己整个赔进去了!
亓官陵:" “我知道你想说我什么,”"
亓官陵:" “无非是女人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那一套。”"
亓官陵:" “但我想要的温柔、尊重、理解和爱都是她给的,而所谓兄弟,只是在我出征的时候从背后捅了我一刀而已。”"
亓官陵:" “连北朝皇族内斗不通外敌这条底线都守不住,他算什么兄弟?”"
亓官陵油盐不进,态度坚决:
亓官陵:" “所以我今天就不妨明说了,”"
亓官陵:" “景王府和东宫必有一战,谁劝都没用。”"
亓官述又气,又心酸无奈,吼他:
亓官述:" “不成器的东西,滚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