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斗来斗去,从一开始的小打小闹发展到如今的生死决战。
而他什么也阻止不了。
……
亓官陵没有回景王府,直接策马去了南城门。
玄衣卫查探完毕,从南城门回来禀报:
玄衣卫:" “爷,断肠崖确有蹊跷,崖下十丈处有山洞,里面还有残留的炭烬,说明在不久前有人在山洞里住过。”"
亓官陵的眼底燃起一丝光。
那岁岁是不是没事了……
亓官陵:" “跟爷去丞相府!”"
夜色深沉,马蹄声声,响彻了丞相府前的街巷。
秦江寒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一群人,无语至极。
深夜带着玄衣卫来他丞相府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抄家呢。
亓官陵才不管那么多。
他利落地翻身下马,把秦江寒拽进丞相府。
亓官陵:" “你救了岁岁是不是?她在哪里?能不能让我见见她?”"
想知道步颦是否安好的心战胜了所有的骄傲,曾高高在上的景王殿下如今低声下气:
亓官陵:" “她是不是在生我的气?”"
亓官陵:" “可我想看看她,看看她是不是好好的,就一眼。”"
秦江寒:" “?”"
秦江寒:" “人都摔落断肠崖了,我上哪儿去救?你是不是出现什么幻觉了?”"
秦江寒把后面那句“或者脑子被门夹了”咽了回去。
好说歹说他现在是站景王一队的人,这么说不太礼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