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呵呵一笑。
躲?
跟着苏家后面胡来的时候怎么不躲?
现在她回来了就躲,来、不、及、了!
步颦亲眼看着苏护倒下,踩着他的胸膛,把剑拔出来。
她转身,又是一个漂亮的剑花:
步颦:" “怎么,何将军你想动手?”"
朝臣:" “末将不、不敢。”"
步颦:" “你最好是不敢,何家老夫人一把年纪了,本宫也不愿意请她来宫里喝茶。”"
何将军脸色一白。
步颦:" “苏小大人,你怎么说?”"
步颦笑盈盈地转向苏护的嫡长子、苏清瑶的哥哥苏珏。
苏珏:" “你……”"
苏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横死,如今整个人精神状态都极其不好。
但不答话就能躲过步颦的问责吗?
做白日梦还差不多。
步颦:" “本宫懂了,苏小大人为其父大逆不道之行深感羞愧,在议政殿自尽而亡。”"
宗扬上前,像拎小鸡仔一样把苏珏拎起来,利落地给他套上白绫,然后轻功一点,往议政殿的大梁上一挂。
又死一个。
步颦:" “曲侍郎?”"
朝臣:" “微臣、微臣不敢……”"
曲侍郎一把年纪了,从未见过这种血腥场面,早就快吓晕了过去。
步颦:" “张……”"
不等步颦念及,张参议就慌忙地跪到地上,把头磕得震天响:
朝臣:" “微臣不敢!微臣不敢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