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令:" “公主殿下,臣终于等到你回来了。”"
他的眼眸干净又清澈,哀伤而欣慰。
步颦微微一怔,眼眶一酸。
步颦:" “四哥哥……辛苦你去阻击苏家叛军了。”"
四哥哥真的太好了。
从前兄长问过她对四哥哥是否有意,她回绝了,可是四哥哥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和她生了嫌隙,四哥哥永远心思干净,永远是澄澈洒脱的四哥哥。
顾令:" “对不起殿下,臣辜负了殿下的嘱托,没有看好苏清瑶,让她对陛下动了手。”"
步颦:" “这不是你的问题。”"
步颦轻轻叹了口气,转了转手腕上的验毒珠串。
顾令也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盯着苏清瑶和兄长。
就兄长对苏清瑶的痴迷程度,只要苏清瑶想,分分钟就能下个毒。
步颦:" “在苏清瑶的事情上,兄长一向昏头。”"
苏清瑶说太阳从西边升起,河水往高处流动,兄长恐怕都不会质疑,反而要鼓掌叫好,夸苏清瑶心思别致。
兄长干这种无脑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她见得多了,人都已经麻了。
步颦:" “现在我有另一件事情拜托四哥哥。”"
顾令:" “公主请讲。”"
步颦:" “把吕府丞一家盯紧了。”"
步颦:" “尤其是他那个不成器的独子,虽然瞧着是顽劣不堪,但谁也不能保证,那位吕大公子不是心机深沉,故意藏拙。”"
从暗线传回来的情报来看,吕府丞一家才没有那么简单。
她必须放长线钓大鱼,把苏家及其党羽一网打尽,免得埋下隐患,夜长梦多。
顾令:" “是!”"
顾令的嗓音不知不觉带上肃杀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