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殿的布置一如既往,一应用具的色泽温润又鲜亮,看来她去北朝和亲后,兄长还是派人认真打扫了这里。
转过一扇用金线绣着银杏叶的屏风,浅紫色的帐帘后,是她的雕花梨木床,蚕丝被已经被平平整整地铺好,缎面丝滑而柔软。
步颦以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情躺到了**。
这些都是她从前最喜欢的布置,可现在看着它们、用着它们,她却总是无端想起亓官陵,想起景王府那间改得像极了留殿的主院。
到底哪个才是她最喜欢的,是她最留恋的,现在已经模糊了。
床帐上的流苏轻轻晃动,步颦心绪不宁,盯着看了很久,看着看着,困意就不知不觉地上袭,她的眼前也慢慢出现了幻觉。
恍惚间,她感觉耳边似乎有亓官陵的声音。
亓官陵:" “别作践自己,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。”"
……
亓官陵:" “糖葫芦,你喜欢的。”"
……
亓官陵:" “爷没事……你走,快走啊!”"
忍到极致的男人最终克制不住,掐住了她的细腰,将她占为己有。
一场欢爱酣畅而淋漓,床帐上坠着的流苏疯狂地晃了一夜。
……
镜心:" “公主?公主?”"
镜心的呼唤让步颦惊醒过来。
镜心:" “公主你怎么了?”"
看着步颦猛地坐起来,镜心不明所以。
步颦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外头的天色,然后悄悄瞄了一眼自己完好的衣物,红着脸答:
步颦:" “没、没事……给我梳妆吧,快早朝了。”"
她、她好像梦见和亓官陵纠缠了一夜……
步颦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作者浅浅:" “让我给番外埋个伏笔~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