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:" “好。”"
步颦笑着应下。
心里却想着:她亲自选的皇嫂,兄长要是敢废,她定要闹得他鸡犬不宁!
……
解决好这件事情后,步颦头痛地进了御书房。
情报和奏折早已堆积如山,仿佛在向她招手:“步岁岁,快来看我呀快来看我呀!”
步颦坐到椅子上,轻车熟路地抽出北朝景王的情报,一拆开来,“东宫”“党争”“漓江河堤”“公然挑衅”等字眼就落入眼中。
步颦擦了擦眼眶,把看完的情报叠好,锁进自己的小匣子里。
不看了不看了。
再也不看有关他的情报了。
看也没用,看什么看。
她发誓这是最后一回,下次她要告诉暗线,不要再传北朝景王的情报上来。
步颦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又重新拿了一本奏折。
这次的奏折是要银子的,倒是开门见山不说废话:
朝臣:" “今日北朝国书已送达,使臣半月后将抵达南都,商讨代战公主不幸身陨一事,需拨款纹银百两以筹备宴会……”"
步颦:" “……”"
嘶,那她岂不是要看着南北两朝朝臣讨论她的死怎么定性,两朝局势又怎么发展……
想想那个场面就觉得诡异。
“死”都“死”了,还要被拉出来讨论一遍,真是“为国捐躯”,生前身后的价值一点都没有被浪费掉。
步颦摇了摇头,检查过下面列的账目没问题后,用朱砂批了个“已阅,准奏”。
算了,讨论就讨论,只要来的使臣不是亓官陵,也不是先生,那也不是很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