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和秦江寒同时从北都出发,同时过了一线谷,同时抵达南朝的绥城。
他俩跑死的马都同样是三匹。
(马没做错什么,纯纯是遇到了两个疯子罢了)
他俩不知道是为什么,莫名地被激起了那该死的胜负欲,非要做第一个赶到步颦面前的男人。
这一路上,两个人那是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以包括但不限于抄近路、换快马、不休息等方式缩短行程,拼了老命一样赶路。
所以两人在抵达南朝绥城时,听闻对方也到了,登时就是一个翻身上马:
亓官陵:" “不休息了,接着赶路!”"
秦江寒:" “不休息了,接着赶路!”"
所谓情敌相争分外眼红,大概就是这意思。
他俩争得大有你死我活之感,急起来甚至不修边幅,以至于最后到了步颦眼前的,是两个沧桑感十足的男人——眼下青影重得不行,眼睛也布满了红血丝,但还在瞪着对方,寸步不让。
步颦:" “先生……”"
亓官陵:" “你先叫他不叫爷?爷在你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了是吗?”"
看着亓官陵红红的眼角,听着他卑微心痛的语气,步颦连忙唤了声:
步颦:" “亓官陵……”"
秦江寒:" “岁岁,走得很急么,连寒玉琴也不要了吗?”"
秦江寒取下一直背在背上的七弦琴,嗓音低落。
步颦:" “不是的先生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"
亓官陵:" “那爷呢?岁岁,你放火烧我们的定情信物时,有过一点点不舍吗?”"
步颦:" “亓官陵你别生气,我没有……”"
亓官陵:" “岁岁,爷真的好难过。”"
秦江寒:" “岁岁,为师真的很难过。”"
两人异口同声地打断了她。
步颦:" “……”"
步颦头痛扶额。
如果她有罪,请罚她弧线平转崴脚、跳水袖舞被水袖缠住、长胖了探海探不起来等等,而不是让她来面对这两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