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寒:" “你若安分,和岁岁从此南北相隔再不相见,本相岂会和你针锋相对?”"
岁岁好不容易摆脱和亲公主的身份,回到南朝,他决不允许亓官陵再强行把岁岁带回北朝。
亓官陵:" “我就想亲眼看看她过得好不好,这也不行?”"
秦江寒:" “可岁岁心软,谁知道……”"
秦江寒猛地闭了嘴。
亓官陵眼睛微眯,发现事情并不简单。
亓官陵:" “你不是说岁岁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吗?”"
秦江寒:" “……”"
秦江寒别开目光不说话。
亓官陵:" “骗我的是不是?”"
亓官陵:" “岁岁根本就不是因为不爱我了离开的,多半是步以阑早就出事了,岁岁不得不回来主持大局。”"
秦江寒:" “……你说是就是吧。”"
一时不慎说漏嘴了,秦江寒极度郁闷,打算摆烂。
亓官陵破口大骂:
亓官陵:" “你这个狗东西!”"
秦江寒躺平,任亓官陵气得七窍生烟。
亓官陵:" “你的良心都不会痛的吗?!”"
秦江寒:" “没有良心,所以不痛,谢谢。”"
亓官陵:好生气,但是之前承诺了绝对不拿刀砍他的。
于是亓官陵站起来,撂下一句:
亓官陵:" “本王大度,本王不跟你一般见识!”"
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与其在这里被秦江寒气死,他不如花点心思去给岁岁准备些小惊喜,这样岁岁还能赏脸多看他一眼。
秦江寒:" “切。”"
秦江寒眼角余光瞥到某人气冲冲远去的背影,不屑冷哼。
亓官陵要是大度,天下无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