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寒清冷的眼眸微微一颤。
宗扬这是要支开他。
而宗扬只听岁岁的话。
秦江寒心底抑制不住地泛起一丝心酸。
他倒不是要和亓官陵抢岁岁,只是……
他不想岁岁再和亓官陵纠缠不清,不想岁岁搅和进北朝夺嫡之争,不想岁岁再次被亓官陵拐跑。
宗扬:" “秦相,请。”"
宗扬不带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,把秦江寒的思绪扯了回来。
秦江寒:" “好,走吧。”"
他很希望岁岁能和亓官陵划清界限,但如果这样会让岁岁痛苦万分,那就要再考虑一下。
他从前已经逼她逼得够狠了,如今,他只希望她能平安开心。
……
步颦太懂亓官陵了。
他就是这种会夜探香闺的主。
当晚,某个心怀不轨的景王爷就飞檐走壁,从窗户翻进了留殿。
他翻进去后,就看见步颦坐在床边,正凝视着他。
亓官陵:" “……”"
白天光顾着跟秦江寒争风吃醋,都没有认认真真地看过她。
如今看清了,亓官陵嗓音都嘶哑了起来:
亓官陵:" “瘦了好多。”"
他慢慢走到床边,轻轻唤了声她的小名:
亓官陵:" “岁岁。”"
只此一声,步颦的眼泪就开始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。
亓官陵:" “你、你别哭啊……”"
亓官陵蹲下来给她擦眼泪:
亓官陵:" “爷被你丢在北朝都没哭,你不准哭。”"
闻言,步颦哭得更凶了,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。
亓官陵慌死了。
他今天白天是不是把话说重了。
岁岁怎么哭得这么厉害。
她、她要怎么才能不哭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