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:" “哼。”"
她伸手想扯掉亓官陵腰间的荷包:
步颦:" “现在人都在你面前了,还要什么留香?”"
不料步颦动作太大,把亓官陵整个腰带给扯了下来。
男人的衣衫顿时松松垮垮,隐约可见里面宽肩窄腰的好身材。
步颦:" “……”"
步颦脸红。
如果她说她不是故意的,读者们会信吗?
亓官陵:" “……”"
如果他说他现在没什么想法,读者们会信吗?
亓官陵:" “岁岁,好久不见,你终于会吃醋了。”"
亓官陵扬起一抹暧昧的笑意:
亓官陵:" “而且还有点急啊。”"
步颦默默地收回手,低着头不说话。
亓官陵的腰带怎么这么好解,她发誓她真的一点力气都没用。
亓官陵步步紧逼,把步颦逼到了床榻边,伸手一堵:
亓官陵:" “爷很欣慰。”"
自家的小姑娘终于主动了一回,实在难得。
步颦张了张嘴,然后又闭上。
如果她现在说,她本意只是想摘掉那个假冒伪劣荷包,表明她身上的留香才是正品,会不会显得她很怂。
她觉得会。
所以要不……
步颦抬眸看了一眼笑意痞坏的亓官陵,一咬牙,反客为主,把人扑倒在**。
要不干脆一错错到底吧。
步颦主动在亓官陵唇上啄了啄,羞涩又大胆地唤了声夫君。
亓官陵眸色一暗。
指尖一弹,一道内力熄了烛火,留殿顿时暗了下来。
亓官陵把人摁进自己怀里,低低地笑:
亓官陵:" “岁岁说得对,人在怀里了,留香有了,别的也有了,那荷包不要也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