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寒:" “你执意跟他纠缠,将来有你的苦头吃!”"
怒极的秦江寒拂袖而去。
步颦生气地伸出手指,使劲在亓官陵腰上戳了戳:
步颦:" “你怎么不解释啊!”"
不仅不解释,还把他自己越描越黑。
亓官陵:" “解释什么?解释昨晚是岁岁你主动的?”"
亓官陵:" “这种闺房之事的细节,凭什么告诉他?”"
亓官陵冷哼一声:
亓官陵:" “情敌一号,气死最好。”"
步颦:" “……”"
这狗男人的脾气,真是令人无语。
亓官陵摸摸她的头:
亓官陵:" “反正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,只要岁岁不觉得爷王八蛋就行。”"
亓官陵扬了扬手里的食盒:
亓官陵:" “爷在御膳房蹲了好久,亲自指导他们做出来的药膳,快过来吃。”"
亓官陵一点没把秦江寒的责骂放在心上,牵起步颦的手就走。
他找了个僻静的亭子,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到步颦肩上,然后把药膳给她端出来:
亓官陵:" “还好还好,没凉。”"
步颦看着他俊朗的眉眼、平静的神情,心里酸酸涩涩的。
步颦:" “先生……刚刚说话有点难听,你、你没事吧。”"
昨晚一夜荒唐,明明是她挑起来的,结果他来背了这个荒**好色的锅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特别难过。
亓官陵稍微想了想:
亓官陵:" “还行。”"
亓官陵:" “但是他揪着爷不通音律这一点不放,真的好烦。”"
尤其是把这一点放到岁岁面前反复鞭尸,他真是太痛恨了。
亓官陵不满地冷哼一声:
亓官陵:" “他会吹笛子会弹琴了不起啊。”"
亓官陵:" “爷还不是会,爷只是暂时还掌握不了力道罢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