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转身瞪了他一眼,然后把门一摔,怒气冲冲地去找秦江寒了。
亓官陵把手里的玉笛丢出去,烦躁至极:
亓官陵:" “什么破烂做工,还骗了老子五十两银子。”"
他都没有发挥出自己的真实水平,让岁岁刮目相看!
……
那是当然。
步颦不仅没有对亓官陵刮目相看,而且暗下决心,再也不能让亓官陵碰乐器。
当然,狗男人这个乱碰乐器的事情可以晚上再掰扯,现在她先去跟先生解释解释。
打开独她一家的凭气息寻路技能,再回忆了下琴音的方向,步颦很快找到了秦江寒。
步颦:" “先生。”"
秦江寒坐在寒玉琴前,冷着一张脸没说话。
步颦咬咬牙,一狠心一闭眼:
步颦:" “先生,昨晚是我对亓官陵心怀不轨,然后、然后强迫于他的,真不关他的事……”"
秦江寒的脸色愈发阴沉。
步颦:" “你不要再生气了,亓官陵那些鬼话就是故意跟你对着干,他全是骗你的。”"
开了这个头,步颦完全是豁出去了,越说越顺:
步颦:" “你也知道的吧,他这个人,就是特别的狗,经常不干人事……为这种王八蛋生气太不值得了,先生你千万别气了,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,让他跪搓衣板……”"
她嘴上说着亓官陵的不是,可连抱怨的语气都是轻柔娇软的。
秦江寒觉得心口痛得刺骨。
秦江寒:" “岁岁,”"
他打断了她:
秦江寒:" “如果……如果当初你没有遇见亓官陵,没有为了天心丹嫁给他,最后娶你的人是我,你也会这样爱我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