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决断和告别早就有过了,一直以来,想要放下却又放不下的只是秦江寒一个人而已。
……
步颦走出去不远,宗扬就来寻了她:
宗扬:" “公主,苏清瑶已醒,公主现在要审问吗?”"
步颦:" “你带我去!”"
当然了。
这事关她兄长身上的毒,早一点问清她这心里头才能安稳下来。
步颦跟着宗扬气势汹汹地闯进安置苏清瑶的殿内:
步颦:" “都先下去吧。”"
步颦下了令,殿内的宫人都知情识趣地退下去,顺带关上了殿门。
步颦看着虚弱地靠在床边的苏清瑶,眼底冰凉。
两年不见,她还是一如既往,让人看一眼就反胃。
苏清瑶:" “果然是你。”"
苏清瑶笑意盈盈。
她丝毫没有被抓回来的慌乱,嗓音平静而柔弱:
苏清瑶:" “陛下怎么样了?”"
步颦:" “你下的毒,你说呢?”"
步颦往前走了两步:
步颦:" “本宫没有心情跟你纠缠,你就说,要怎样才肯把解药交出来?”"
苏清瑶:" “没有解药,陛下也就只有半年时日了。”"
苏清瑶平静微笑。
听到“半年”这个服药期限,步颦忍不住再次联想到母后身上的毒。
十有八九,兄长中毒还和北朝有关系。
步颦忍着气:
步颦:" 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明明兄长爱你如命,你要什么他都给,你害他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"
苏清瑶:" “这不是……能看你痛不欲生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