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百般提醒苏清瑶有问题,他就是不听,现在出了事再说对不起,有什么意义。
差点把南朝江山都作没了,让她不得已背着众人的猜忌摄政,现在骂名已经有了,再说对不起,有什么意义。
迟到的公道和忏悔,她不需要。
步颦:" “宗扬,保护陛下,皇嫂,我们走。”"
宗扬:" “是。”"
苏清袅:" “啊好。”"
殿门再次被合上。
只不过这次,苏清瑶的神色已经失去了镇定。
苏清瑶:" “陛下……”"
步以阑直接打断她:
步以阑:" “那年冬天,你把岁岁推下湖的?”"
苏清瑶:" “不是的陛下,那、那是臣女和公主玩闹……”"
步以阑:" “玩闹?”"
步以阑哂笑:
步以阑:" “你知道那是数九寒天吗?你知道,岁岁因为被你冤枉,心绪受激,差点死在那个冬天吗?”"
事关性命,她居然可以轻飘飘地说出一句玩闹。
这是要何等的蛇蝎心肠。
苏清瑶:" “臣女、臣女真的没有……”"
她柔柔弱弱的,如同被雨打过的娇花,被风摧残的细柳:
苏清瑶:" “咳咳咳……臣女以性命发誓……”"
听起来一如既往情真意切,可步以阑再也不会上当:
步以阑:" “别装!”"
步以阑:" “当初所有的药都紧着你用了,你根本就没有落下体寒的病根!”"
步以阑:" “一直以来受体寒之苦的是岁岁……”"
是他本该一生无忧无虑、千娇万宠的嫡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