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叹为观止:
亓官陵:" “岁岁你还有这等手艺啊。”"
步颦:" “废话,晚上偷溜出宫,没两把刷子那怎么行。”"
作为一个无忧无虑、千娇万宠的公主,她小时候经常偷溜出宫玩。
这捅锁的技艺早已纯熟于心。
步颦说着把钗递给亓官陵。
亓官陵小心地把钗插回她发间。
步颦:" “快走,否则待会儿买不到荷花酥了。”"
说着步颦就忍不住弯了弯唇角:
步颦:" “今天是十五,初一十五南都无宵禁,可以逛夜市。”"
步颦:" “而且十五这种日子,灵犀台一般都有姑娘跳舞,我们可以去看。”"
她的眼眸在这乍暗还明的天色下亮得惊人。
亓官陵失笑。
还真是个爱热闹的小姑娘,可可爱爱。
就是记性不好。
亓官陵:" “面具。”"
步颦:" “喔喔对,面具忘记戴了。”"
步颦从亓官陵手里取过面具戴上,正是他们从前一起出游戴的那一对,鹰羽纹和芙蓉花的。
南朝没有万人空巷看美人的习惯,美貌的姑娘不必担心堵街,但步颦到底是公主,想放开胆子玩就不能不戴面具。
亓官陵:" “咳。”"
看步颦戴好了面具,亓官陵咳了声。
暗示意味明显,然而步颦没有get到:
步颦:" “?”"
愣了两秒后,步颦踮起脚尖,艰难地给亓官陵戴上面具。
亓官陵:" “咳。”"
亓官陵又咳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