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绢花的老板愣了一下,然后迅速喜笑颜开,钱货两讫。
步颦带着一打粉嫩可爱的绢花回来,问亓官陵:
步颦:" “你想戴几个?”"
亓官陵:" “……?”"
步颦以为他是不好意思:
步颦:" “你不是想戴绢花么?”"
步颦:" “戴嘛,我不会笑话你的。”"
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喜好的权利。
亓官陵:" “谁要戴绢花了?!”"
亓官陵隐隐约约发现,他家这小姑娘好像误会了什么:
亓官陵:" “爷要那个糖葫芦!”"
亓官陵:" “就是、就是那种能跟岁岁亲的糖葫芦。”"
亓官陵:" “不是绢花。”"
亓官陵:" “还有,怎么可能是绢花?!”"
虽然这绢花粉粉嫩嫩的确实很好看。
但这绢花再好看,那也是戴在岁岁头上才好看,戴在他头上的话,纯纯是一个惊悚好吗!
步颦嘟嘴。
步颦:" “你又不说,还怪我猜错了。”"
亓官陵哭笑不得:
亓官陵:" “……岁岁啊,你但凡猜个正常点的,爷也不至于着急啊。”"
猜了这么离谱的,还要撒着娇倒打一耙怪他凶,这小姑娘真是又气人又好笑。
步颦听着他无奈又纵容的语气,心里莫名开心,笑意盈盈道:
步颦:" “好嘛,我乱猜猜错啦,那就罚我戴一朵绢花。”"
步颦递给亓官陵一朵绢花。
亓官陵一边给她戴绢花一边笑话她:
亓官陵:" “明明就是自己想戴,还污蔑爷。”"
步颦:" “哼,你也够离谱的,都老夫老妻了,亲我还要借糖葫芦啊。”"
步颦说着,就趁着灯火阑珊处无人注目,飞快地在亓官陵唇上啄了一口。
作者浅浅:" “暂时没有让景王女装的想法,但下本书的男主不一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