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地往上爬,用尽力气扒在高高小小的窗户边,透过缝隙看着外面一盏盏漂亮的花灯。
窗内是他注定阴暗痛苦的一生,窗外是他永远也触及不到的漂亮花灯。
但是她会陪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她会一直陪着他。
亓官陵:" “哪有,和岁岁一起看过花灯了,爷很开心啊,下次和秦江寒吵架,腰杆都能挺直了。”"
他不着痕迹地转移步颦的注意力:
亓官陵:" “对了,岁岁不是说还要去灵犀台吗,走呗。”"
步颦:" “嗯,好!”"
步颦笑着晃了晃他的胳膊:
步颦:" “去灵犀台的路我可熟了,跟着我,这边。”"
有些事情亓官陵不愿再提及,那恐怕就是太疼了,不想揭伤疤。
所以她选择不去刨根问底。
她只要这样陪着他就好,给他一个值得期待的未来就好。
……
一双璧人穿过热闹的主街,七拐八拐到了灵犀台。
可惜,他们来的时辰晚了点,灵犀台上和台下都已经没人了。
步颦:" “唉,来晚了点。”"
步颦:" “否则灵犀台上有舞,台下有曲音和之,那可是一番盛况。”"
步颦想了想,又歪着头调皮地笑了笑:
步颦:" “大概是天色晚了,台上跳舞的姑娘瞧不清台下哪位郎君生得俊俏。”"
亓官陵:" “郎君?”"
亓官陵头一回听见这个称呼,心底微微一动。
步颦:" “哦,我们南朝的姑娘,对自己中意的公子会称呼郎君,也有的姑娘出嫁后会唤自己的夫君为郎君。”"
亓官陵:" “原来是这样。”"
步颦:" “灵犀台是牵情丝的地方,台上的姑娘看不清台下的人,肯定就不愿意跳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