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:" “镜心,进来服侍你家公主。”"
亓官陵叫了镜心进来,仔细叮嘱:
亓官陵:" “她脚踝有点疼,给她用点药,如果会按摩先给她按按,如果不会等爷回来按。”"
镜心:" “诺。”"
交代完事情,亓官陵这才离开留殿,去找步以阑。
……
步以阑没有和亓官陵去殿中谈,而是站在殿外等他。
步以阑:" “你来了?”"
亓官陵:" “大舅哥久等。”"
步以阑:" “……倒也不必叫得如此亲近。”"
步以阑:" “边走边说吧。”"
步以阑领着路,毫无目的地带着亓官陵穿行在南宫之中。
当他们穿过一条小径走到一处秋千前时,步以阑停了下来:
步以阑:" “这是岁岁还小的时候,我给她扎的秋千。”"
步以阑伸手握住秋千上那截极度结实又触感柔和的绳子,轻轻笑了:
步以阑:" “她从小就爱玩爱闹,尤其爱秋千,总是坐在秋千上,让我再推高点、再推高点。”"
步以阑:" “可秋千做得不好,常常玩是很容易出事的。”"
步以阑:" “虽然她那时候很轻,就三十几斤,还没两个粮袋重,可我还是担心,所以亲自寻了这种特别的材料,制成了足可承重两百斤却又触感温软的秋千绳,在南宫中她常去的地方搭建了二十几处秋千。”"
亓官陵没说话。
他只是上手摸了摸那架秋千的绳子。
他手上有茧子,摸不太出来粗细,但如果是岁岁,绳子太粗糙了确实会磨坏她细嫩的手心。
景王府的秋千得改一下。
步以阑带着亓官陵继续往前走,路过一个小湖的时候他又微微笑了笑:
步以阑:" “她呀,小时候调皮得很,有段时间跟着顾令玩野了,爬树下湖,又是摘果子又是摸鱼的,一点也没个公主的样子。”"
步以阑:" “我怕她着凉,就教她不下湖,坐在湖边用钓竿钓。”"
步以阑:" “她乖乖巧巧地坐了还没一柱香呢,就丢下鱼竿去扑草丛里飞起来的花蝴蝶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