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垂眸,和步以阑的目光撞在一起,语气散漫:
亓官陵:" “那你记得斩草除根,千万别让本王逃出生天。毕竟……本王是个疯子,如果丢了喜欢的人就容易脾气暴戾,届时领兵南下也不是不可能。”"
步以阑:" “你!”"
亓官陵勾了勾唇,语气随意,难辨真伪:
亓官陵:" “她在,你南朝就在,她要是不在本王身边,你南朝,迟早被本王的铁骑踏平。”"
亓官陵:" “走了大舅哥,本王看今天风大,您正好在这儿多吹会儿风,清醒下脑子。”"
他嚣张地转身,轻飘飘地甩下一句:
亓官陵:" “本王还要暖床,就先回了。”"
不止要暖床,还要做别的。
笑话,那是他媳妇儿,步以阑说不能碰就不能碰?
他就碰了怎么着?
……
于是,今晚的留殿里发出了奇怪的声响:
步颦:" “疼疼疼……你轻点……”"
亓官陵:" “爷还不够轻啊,这都没用力。”"
亓官陵再次放轻了力道,给步颦按揉脚上的穴位。
步以阑算什么东西?他不仅碰手他还碰脚,步以阑管得着吗?管得着吗?
步颦小声埋怨:
步颦:" “可就是痛嘛……”"
亓官陵:" “知道痛下次就不许再跳伤腿的动作。”"
惊鸿舞再重要,也不能越过她的身体去。
步颦哼了声:
步颦:" “惊鸿舞就跳这一回,以后你想看我都不跳了。”"
亓官陵给她按揉完穴位,放下手笑道:
亓官陵:" “看在爷用心伺候的份上,不生爷气可行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