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这份心思公主永远也不必知晓了。
宗扬敲开了御书房的门,郑重其事地跪下:
宗扬:" “宗扬此命是公主所救,这一生都愿为她出生入死,在所不辞。”"
宗扬:" “其余的,宗扬不敢,也不会。”"
他要她开心,要她无忧,要她岁岁平安,和喜欢的人相守一生,他怎么可能会拆散她和她喜欢的郎君呢?
宗扬:" “请陛下成全。”"
秋风萧瑟,御书房前不知响起了谁的叹息声。
……
俗话说得好,冤家路窄,不是冤家不聚头。
秦江寒和亓官陵,一文一武,一雅一俗,天生气场不和,可不是注定的冤家么。
所以,明明御花园这么大,他们就偏偏撞上了。
亓官陵:" “啧,御花园的花确实很好看呐,不过没有昨天和岁岁一起看的花灯好看。”"
亓官陵虚伪地隐藏起骄傲的神色,实则恨不得直接拿个喇叭在秦江寒耳边吼:老子昨天跟岁岁去看花灯了!看花灯了!花灯了!灯了!
秦江寒:" “……”"
秦江寒正在睹花思人,回忆和步颦一起度过的那些岁月,猛地被亓官陵打扰,心情十分不美妙。
秦江寒:" “御花园应该不许放乱吠的犬进来吧。”"
亓官陵极度嚣张:
亓官陵:" “怪不得,进来就看见一只不叫唤的狗。”"
秦江寒平静地切掉这些毫无营养的人身攻击,转了话题:
秦江寒:" “昨晚你没回驿馆。”"
亓官陵:" “有留殿回什么驿馆?”"
他当然是钻媳妇儿被窝了,咋可能回驿馆睡冷铺盖。
秦江寒:" “你这样,是真要带岁岁回北朝?”"
亓官陵:" “那当然了,她是景王妃,当然要和本王在一起了。”"
秦江寒:" “可我不希望她搅入北朝夺嫡之争。”"
亓官陵:" “本王会护好她。”"
秦江寒:" “可你护不好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