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:" “嗯。”"
步颦没有逼问,只是讲起和自家兄长谈话的情况:
步颦:" “我兄长那边……还是不愿意松口。”"
他好似觉得她是个傻子,好不容易从北朝那个火坑里爬出来了,现在又要跳回去。
想起这个,步颦就有点烦躁。
亓官陵没说话,只是执着她的手,指尖一点点摩挲,探着她那截皓腕的轮廓。
很细。
细到野蛮的男人稍微用力一掰,就会断掉。
就像虞美人花,花色美艳绝伦,可撑着那朵花的茎却纤弱细嫩。
美好的事物好像总是这样,特别容易破碎,然后让人撕心裂肺,痛不欲生。
八月十五的断肠崖边,他已经失去她一次了,他不想再失去她。
他最后神色复杂地摸摸她的头,嗓音低哑:
亓官陵:" “爷知道了,爷会再和他谈谈的。”"
步颦:" “嗯!我相信你!”"
步颦毫无防备地绽开笑容,明媚动人。
……
晚间,亓官陵和步以阑背着步颦,商讨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代战公主之死最后定性为意外,并不影响两朝和平。
从前南朝割给北朝的土地全部收回,同时南朝对北朝开放全部商道。
至于步颦是否还要和亓官陵再续前缘……
步以阑倒是松了口:
步以阑:" “若你能保证岁岁毫发无损,朕就不再反对这件事。”"
毕竟,给岁岁赐婚这条路走不通。他若执意留岁岁在南朝,以岁岁的性子,绝对这辈子都不嫁人了。
这不是他的初衷。
但亓官陵又沉默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