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煜:" “您是想拖延时间,等四弟回来吗?”"
亓官煜:" “没用的父皇。”"
亓官煜平静地望了眼夜色深沉的窗外:
亓官煜:" “儿臣封锁了消息,他不会知道的。”"
亓官煜:" “他现在,估计在南朝和步颦你侬我侬,正是难舍难分的时候呢。”"
亓官述一点都没有被胁迫的慌乱,镇定地掏出太医做的药丸子吃了:
亓官述:" “你是不是有点小看他?”"
连个消息都收不到,就不是那个逆子了。
亓官煜:" “呵呵……”"
亓官煜感慨于他的父皇居然如此天真:
亓官煜:" “可他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?”"
亓官煜:" “一线谷、薛城、济城、颢城……”"
亓官煜:" “可以伏杀的地方,儿臣都已经埋伏好了,您说……他有命回来吗?”"
亓官述的手抖了一下。
旋即,他又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:
亓官述:" “你若杀得了他,那皇位自然就是你的。”"
但他还是相信,那个逆子不会出事。
上过西北战场、和剽悍蛮夷拼杀过的人,岂能被一点小小的伏杀给截了性命?
亓官煜:" “好。”"
亓官煜微笑着行了礼:
亓官煜:" “那儿臣就再等等,愿父皇……早获佳音。”"
他转身退下,姿态从容而优雅。
亓官述再也支撑不住,瘫软地靠在床头,呕出一口血来。
短短十几天,他仿佛苍老了十几岁。
作者浅浅:" “夺嫡之争不会细写,把前面几个坑填上就走。”"
作者浅浅:" “开会员的小可爱还有积极互动的小可爱们稍等一下,最近还有一点事情,忙完了就给大家加更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