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:" “他本来就是爷带出来的兵,能跟着你造反?”"
整个北朝有半数的兵都经过他的手好吧,不管这些兵日后调去何方,做了谁手下的人,那都跟他断不掉关系的。
亓官陵:" “把老头放开,老头心肠软,你现在收手,他不会伤你性命。”"
亓官陵扬了扬刀:
亓官陵:" “但你要是执迷不悟,逼爷动手,那就不可能不见血了。”"
亓官煜:" “呵……”"
亓官煜根本不听亓官陵的:
亓官煜:" “今日松了手,这皇位不就成了你亓官陵的吗?”"
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狠辣:
亓官煜:" “与其如此……”"
亓官煜:" “不如杀了他,乱了此局!”"
亓官煜的刀在亓官述脖子上一抹,然后飞快地领着自己的人撤走。
亓官述这个老匹夫,迟迟不肯写诏书把皇位传给他,那干脆就杀了。
这样,老匹夫至少没命写诏书把皇位传给亓官陵,他就还有胜算。
亓官陵:" “老头!”"
亓官陵飞身过去接住亓官述:
亓官陵:" “太医!太医在哪儿!”"
他万万没想到,亓官煜居然下得了这个手。
亓官陵以最快的速度掏出自己随身带的金疮药,一把给亓官述敷上去。
还好、还好,虽然亓官煜下手狠,但可能是因为在和他说话,所以注意力不集中,刀口偏离命门一寸。
亓官陵抱着面如金纸的亓官述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匆匆赶来的太医诊治后,向亓官陵行了一礼:
大夫:" “请景王殿下放心,陛下没有性命危险,只是陛下身体本就有些不好,需要悉心照料。”"
亓官陵:" “行,去开药,如果缺名贵药材去景王府拿,景王府没有开国库。”"
大夫:" “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