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抬起一双好看的眼眸望着她:
亓官陵:" “你说为什么,我们都这么爱对方,可我们却永远都隔着身份和立场,永远都有猜疑和忌惮?”"
步颦:" “……”"
她也不明白。
明明,中原从前是一家人的。
大家有共同的文明、共同的信仰,身上流着的也是同样的血,可为什么,他们要互相怀疑,互相伤害,乃至在战场上血腥厮杀。
步颦:" “亓官陵,我不知道。”"
步颦:" “真的很对不起,站在我的立场上,我必须要做出万无一失的决策,我不能把南朝的安危交到北朝的手里。”"
北朝想和,南朝便存;北朝想攻,南朝便亡。
这不是她想要的。
亓官陵:" “爷明白。”"
他把步颦拽进怀里,热烈地吻了她。
亓官陵:" “岁岁有岁岁的不易。”"
他领着北朝铁骑站她家门口了,她当然不可能放心。
亓官陵:" “爷只是……”"
亓官陵:" “有些不甘心罢了。”"
不管怎么努力,他好像还是无法完全消除来自南北两朝的隔阂。
哪怕他们曾是一家人。
亓官陵:" “要是我们相遇在中原一统的时代,是不是就好了。”"
亓官陵:" “同胞之间无猜忌,友邦之间无战争,我们的刀和剑一起对准敌邦,一起守护盛世太平。”"
步颦笑着回吻他,然后温柔道:
步颦:" “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,你说的这些都会实现呢?”"
步颦记得沈婉曾说过,她做了一个梦,梦里是几千年后的国家,那时四方统一,没有战乱,人人生有所养,老有所依,没有人饿死街头,也没有人颠沛流离……
而且男子和女子是平等的,人人都有受教育、上学堂的权利,还有一种叫“警察”的职业,像现在的大理寺和五城兵马司的结合体,抓捕罪犯,审查案件,维护治安……
步颦:" “也许那一天还很远,也许我们看不到那一天,但功成不必在我,而功力不必唐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