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:" “不用谢,我只是想她了,找个借口去找她。”"
这些年来,他和岁岁一直聚少离多,他已经忍够了。
趁此机会,他可以把公务丢给秦江寒和亓官漓,自己和岁岁团聚去,他表示很开心。
秦江寒:你礼貌吗?
礼貌:你亓官漓吗?
……
尽管亓官陵这个决定势必引起秦江寒和亓官漓的不满,但他还是一锤定音,然后光速跑路了。
甚至而言,秦江寒和亓官漓都只是收到了亓官陵的通知而已,根本没有机会抗议。
而在他们收到通知的时候,亓官陵领着五百礼仪兵,人都已经过贺城了。
秦江寒气得头疼:
秦江寒:" “这就是睿王说的阶级剥削吧?”"
亓官陵他确定这是符合《劳动法》的吗?他确定这不是996压迫吗?
亓官漓更加生气,直接破口大骂:
亓官漓:" “竖子非人哉!”"
亓官漓:" “如此多的公务,竟全数丢给我!”"
亓官漓:" “皇帝将来不是他做?他怎么能这样?”"
他已经完全忘记,他最开始也是想抢皇位来着。
就算能想起来,估计也不想抢了。
毕竟,做皇帝要干的活也太多了,每天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就这样,遇上多事之秋还不一定能批完奏折。
如果干得不好,纪史的老头还要往史书里阴阳怪气地写上一个“庸”字,让他把脸丢到后生那里。
当世的百姓就更不用说了,你让他们日子不舒坦了,分分钟写几十个话本子,各种讽喻手法,骂到你想以死谢罪为止。
所以,为什么不做个清闲的王爷,每天睡到自然醒,混吃等死呢?
这不比当皇帝香?
作者浅浅:" “考虑再三,亓官漓我决定不写死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