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:" “谁让你当初欺负我?”"
步颦伸出手手,轻轻在亓官陵胸膛上画圈,然后似有似无地滑到他的腹肌上:
步颦:" “想捏我脸就捏我脸?搂着我的腰就不放?亲我不算还在我身上留吻痕?嗯?”"
亓官陵:" “错了,真错了。”"
亓官陵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轻轻捉住步颦做乱的手。
再让岁岁这么撩拨下去,今夜的寒潭又要多一个血气方刚的伤心人了。
步颦:" “哼。”"
看亓官陵忍得眼睛都红了也不敢唐突她,步颦心里总算是舒服了。
出完当初那口气,她对亓官陵松了口:
步颦:" “看在你诚心悔改的份上,就不跟你翻旧账了。”"
亓官陵:" “谢谢岁岁谢谢岁岁!”"
亓官陵快要感动哭了。
他终于不用再受这种甜蜜的折磨了。
步颦倚进亓官陵怀里,温柔吻他。
这次她没有再恶作剧,而是任亓官陵急切地和她碾转纠缠,替他疏解了一下。
直到亓官陵火气压下去了,步颦才从他怀里站起来。
她面若芙蓉颜色姣好,清浅一笑明媚动人:
步颦:" “我回自己房间去啦,晚安。”"
亓官陵的嗓音低哑而温柔:
亓官陵:" “嗯,岁岁晚安。”"
行至门口,步颦突然又顿住脚步,跑回来在亓官陵耳边低语一句,然后就飞快地溜走了。
亓官陵忍不住勾起唇角。
因为,岁岁说的是:
步颦:" “景王府的婚房还没用过。”"
这不就是回家了就把新婚夜补给他的意思?
一想到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新婚夜,亓官陵顿时心旷神怡,感觉这一路上受的罪全都值了。
作者浅浅:" “嗯,这段剧情就纯纯是让我们岁岁出口气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