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:" “……”"
大可不必,谢谢。
这话听着她都替玉玉和东宫里其他女人感到恶心。
亓官煜:" “可是当初你眼里只有四弟,毫不犹豫就选了他,连看都不曾多看孤一眼。”"
步颦:" “……”"
不然?
步颦往亓官陵的方向望了一眼,唇角勾了勾。
她家夫君就是很好呀,只看他只选他有什么不妥吗?
亓官煜:" “可孤不甘心,他只是个粗俗武夫,残忍嗜杀,手上不知沾了多少血,你为什么要喜欢他?你为什么不看看孤?”"
听到这番发言,步颦不开心了。
原本她是很尊重将死之人,只想静静地听他说完遗言就走的。
但是说她夫君,这就不能忍了。
步颦:" “为什么不能喜欢他?”"
步颦:" “为什么要看你?”"
喜欢谁不喜欢谁,看谁不看谁,这都是她的自由,他管得着?
步颦:" “还有,他是不通风雅没错,但不通风雅就罪该万死吗?”"
步颦:" “他杀过人沾过血也没错,但没他在西北边疆残忍嗜杀,哪来北朝上下多年太平?”"
步颦:" “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逮着这一点不放?”"
真是的,有本事自己去战场上试试啊,他们肯定不会和亓官陵做得一样好。
亓官煜笑:
亓官煜:" “你看起来很生气。”"
亓官煜微微动了动身体,带着锁链也轻轻晃了晃:
亓官煜:" “你不喜欢听,那孤不说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