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:" “……”"
她觉得亓官煜不要脸得有些过分了。
明明当初他不是这么说的,临死的时候突然改口,立深情人设想膈应谁呢?
看步颦依然冷着脸,亓官煜无奈地笑了笑:
亓官煜:" “对不起,我知道,我说这些你都不会信。”"
亓官煜:" “我只是太苦了,想要我喜欢的人听我说说话。”"
步颦:" “……”"
她在听,麻烦快点说。
亓官煜:" “孤瞧你不想听这些,孤说些你想听的吧。”"
亓官煜一直被步颦甩冷脸,倒也没有气急败坏,只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微笑:
亓官煜:" “孤猜,你一定会想知道四弟的童年吧。”"
亓官煜此话一出,步颦的眼眸总算是动了动。
步颦:" “的确。”"
亓官陵对自己的过往总是轻描淡写一句带过,她从来没机会了解他那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亓官煜:" “可以四弟的性子啊,肯定不会告诉你的。”"
步颦:" “是,他没有告诉我……他七岁那年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"
这一点亓官煜倒是猜得准。
亓官煜笑了:
亓官煜:" “孤到底是他的长兄,小四的性子孤还是知道的。”"
不管小四长多大,骨子里都还是个幼稚的小孩子,只想别人知道他厉害,不想别人知道他的狼狈。
作者浅浅:" “前方景王童年,可能有点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