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看见步颦哭得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,心里一下子就好慌:
亓官陵:" “是不是亓官煜说什么混账话了?”"
亓官陵还没忘记,当初亓官煜对他家岁岁意**的那些内容。
该不会是又讲了一些轻浮浪**的话吧?
步颦勉强扬起笑:
步颦:" “最混账的就是你了,你都没惹哭我,他怎么会?”"
亓官陵:" “……”"
岁岁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啊?
步颦:" “亓官煜说,他愿意告诉萧玉玉萧停云一事的细节了,你叫人去接她入宫吧。”"
亓官陵:" “好。”"
亓官陵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问:
亓官陵:" “到底是怎么了,哭成这样?”"
步颦扑进他怀里,死死地抱着他,又掉起了眼泪:
步颦:" “亓官陵……”"
她的嗓音哽咽得让人心疼。
亓官陵:" “嗯,爷在呢,出了什么事?”"
步颦:" “亓官煜他、他告诉我了,原来你从前过得会那么难……”"
亓官陵:" “……”"
亓官陵抱着步颦的手稍微收紧了些。
步颦:" “当初是不是很疼?”"
步颦微微退出他的怀抱,颤抖的指尖抚过他曾差点被站笼锢到窒息的脖颈,抚过他好看的唇,抚过他的鼻梁,抚过他的眉宇:
步颦:" “我只是听着,都觉得好痛。”"
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的指尖传递到他的心尖,他轻轻抓住她的手,用另一只手给她揩了揩眼泪:
亓官陵:" “不痛了,岁岁别哭。”"
亓官陵在无形之中松了口气。
看岁岁的模样,亓官煜应该没有说什么特别过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