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兴冲冲地抓住了步颦的手:
沈婉:" “能见到你真的太好了,我现在一刻也不想跟你分开。”"
史书上一句轻飘飘的北朝景王丧妻,背后的痛苦太深沉太厚重,让她这一年多来都喘不过气。
现在她是恨不得和步颦连根生在一起,再也不分开。
步颦:" “好。”"
沈婉:" “诶……”"
沈婉突然间想到,当初萧萧说过,写着北朝景王丧妻的那张纸是澄心堂纸……
澄心堂纸是用来纪正史的,正史怎会出错呢?
沈婉眼珠子一转:
沈婉:" “岁岁,我有件事情很好奇。”"
步颦:" “嗯?什么事呀。”"
沈婉:" “当初你出事了,北朝史官纪史的时候写的是’北朝景王丧妻’,可现在你又回来了,这史书得改一改吧?”"
步颦眨眨眼。
嗷,好像是这个道理。
但是……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?
史官自己会斟酌,不用她们操心吧?
沈婉:" “岁岁,我就是想知道嘛,你陪我去看看,史书是怎么写的好不好?”"
步颦再三确认了沈婉的身体状况后,勉强答应了她:
步颦:" “……行吧。”"
于是,今天的纪史馆外多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沈婉小声道:
沈婉:" “我刚刚摸清了,从这间后门偷偷进去,就能拿架子上的史册看一下,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回去。”"
步颦:" “行,我在这里接应你呀。”"
沈婉点点头,然后猫着腰偷偷潜了进去。
大概从来没人干过潜入纪史馆的事情,所以纪史馆的守备并不严,沈婉很顺利地混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