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只能是被他所伤,旁的人,连碰一下也不许。
亓官煜的爱,就是这样一种病态而变态的爱。
亓官陵:" “鸠酒。”"
亓官陵不客气地下了令。
他轻轻抚摸着步颦的后背,一边安抚她一边下令:
亓官陵:" “废太子的衣冠葬入亓官氏陵地,尸首埋在陵地边上,永和娆姬送回西北,天葬。”"
亓官煜温润一笑:
亓官煜:" “多谢小四。”"
亓官煜明白,这是亓官陵能给他的所有的体面了。
他接过鸠酒,一饮而尽,将自己的生命永远地定格在南北朝三百三十年。
亓官漓:" “断气了,抬走。”"
北朝皇族的兄弟亲情淡薄,亓官漓宣布亓官煜死亡的时候,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亓官陵:" “三哥,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。”"
亓官漓:" “知道,你不就是想和小公主卿卿我我吗。”"
亓官漓瞧了一眼步颦,把心里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:
亓官漓:" “本王今天心情好,帮你把后头的局都收了。”"
亓官陵点点头,拍了拍亓官漓的肩膀,然后揽住步颦的肩:
亓官陵:" “岁岁别怕,爷带你回去。”"
一双璧人愈走愈远,亓官漓瞧了他们的背影很久很久才收回视线。
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按了按自己心口的那颗验毒珠。
他也不是什么好人,但还没有亓官煜那么丧心病狂,他还是盼着小公主好的。
既然她只有和亓官陵在一起才开心,那就这样,没事娇娇地笑几声,有事娇娇地哭上几声,很鲜活、很灵动地跟亓官陵在一起吧。
至于他……
什么时候他得去一趟姻缘庙,找一下那个神棍老头,这狗屁红线一点也不灵,三百两银子还给他!
作者浅浅:" “让我看看,亓官煜死了,亓官漓放手了,宗扬一辈子痴守,顾令洒脱看开,小寒默默守护,我们岁岁迷倒的男配应该都在这儿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