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:" “好。”"
……
半个时辰后,步颦画完了两幅画。
左手边是她的母后,已故的南朝慧娴皇后。
右手边是呼延绮,北朝贵妃。
亓官陵:" “……”"
亓官陵立在边上,很清楚地看到,慧娴皇后的眉眼和呼延绮是相似的,只是慧娴皇后的眼稍吊得没有那么高,一点也没有刻薄之感,所以更加美艳漂亮。
步颦不得不承认某种可能:
步颦:" “母后……也许就是出自呼延氏的细作,更甚至,她和呼延绮有血缘。”"
亓官陵不言,他只是垂眸看着坐在桌前有些憔悴的步颦。
从这个角度看,她的桃花眸并不是纯粹的桃花眸,眼尾是有丹凤眼上翘的那种趋势的。
然后他转身,取出一份资料:
亓官陵:" “呼延氏曾经有一个和呼延绮同辈的庶女,是呼延氏嫡子和独孤氏一个庶女所生,叫呼延织,后来莫名其妙没了。”"
亓官陵:" “这下面还有一段记载,呼延织因美貌过人,且进退有度,差点顶掉呼延绮进宫的名额,也就因此得罪了呼延绮。”"
步颦心神俱疲地靠在他身上:
步颦:" “对上了,父皇唤母后织织。”"
她身上居然也带着呼延氏的血,甚至可能要叫呼延绮一声姨母。
亓官陵:" “……”"
亓官陵抱紧了她。
他能感觉得到,现在岁岁很脆弱很难过。
步颦:" “那么南北朝三百二十七年……”"
步颦的指尖从那份整个呼延氏的资料上滑过,滑到南北朝三百二十七年的时候落下。
资料上白纸黑字写着:
“呼延氏暗中整理派往南朝的细作资料,未能联系上者,以已经牺牲记,再重新输送新的细作。”
步颦:" “南北朝开战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村女入境,有细作之嫌……”"
步颦眼圈通红,嗓音委屈而沙哑:
步颦:" “是她呼延绮故意寻由头挑事!是她知道了母后的身份,故意报复于母后,报复于我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