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:" “你呼延氏必九族株连。”"
呼延绮:"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"
呼延绮仰头,放肆大笑。
呼延绮:" “他们的死活,跟本宫有什么关系?”"
亓官陵:" “当真没有关系吗?”"
亓官陵的嗓音沉沉。
亓官陵:" “孤刹。”"
亓官陵唤了声守在殿外的孤刹。
孤刹领着一个佩刀侍卫进来,那侍卫手上还捧着一个大盒子。
亓官陵蒙住步颦的眼睛:
亓官陵:" “打开。”"
盒子打开,里面是呼延绮的大哥的首级。
鲜血淋漓,可怖至极。
呼延绮:" “啊!”"
呼延绮的尖叫声仿佛要穿透绫罗殿的屋脊。
亓官陵把步颦拉到自己怀里,让她伏在他胸膛上,手改为捂住她的耳朵。
呼延绮的嗓音怒极而悲痛:
呼延绮:" “亓、官、陵!”"
亓官陵:" “怎么样贵妃娘娘,现在觉得他们的死活跟你有关了吗?”"
亓官陵:" “你呼延氏三千府兵投降一千三百人,余下的已尽数伏诛,大大小小九千八百七十七间铺子,如今策反了九千间,封杀八百间,钱庄、赌场、花楼更是一间不剩,你现在要还是不知好歹,就太愚蠢了。”"
六年韬光养晦,一步步削弱呼延氏的势力,为的就是这一天,将他们连根拔起,让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呼延绮:" “……”"
在她仗着呼延氏作威作福的时候,这个下贱东西已经慢慢成长了起来。
这一次,她好像再也不能继续横行北朝后宫了。
亓官陵:" “这个盒子挺漂亮的对吧,如果没有解药,明天爷就再送一个过来。”"
亓官陵:" “如果明天也没有解药,后天爷就再送一个过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