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看着步颦,认真地护着她,生怕她见到血腥。
呼延绮:" “呵……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"
她忽然笑了起来。
呼延绮:" “步颦!”"
她拼尽全力地吼了一声,如愿看到步颦微微动了动。
亓官陵连忙让人把血淋淋的盒子撤走,这才放步颦从怀里出来。
步颦转身,平静地看着地上狼狈的呼延绮。
呼延绮:" “哈哈哈……”"
呼延绮突然知道了什么:
呼延绮:" “你怕她知道、你怕她知道……”"
呼延绮:" “那本宫偏要告诉她!”"
呼延绮:" “亓官陵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下贱东西!”"
呼延绮:" “本宫让他睡马厩,他就只能和畜牲睡一块!”"
呼延绮:" “本宫不给他吃的,他可是连树皮都啃,连血淋淋的生肉都吃!”"
亓官陵的眼睛陡然一红。
呼延绮笑得恶毒又疯狂:
呼延绮:" “不仅如此,本宫还把他丢进过狗窝,还让他跟毒蛇、蝎子呆在一起,哈哈哈……步颦,人和狗抢食的样子,你一定没见过吧?”"
呼延绮:" “步颦,你以为你嫁了个人,其实他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!让人看了就恶心反胃的禽兽!”"
呼延绮:" “他茹毛饮血,杀人如麻,跟畜牲没有两样!”"
呼延绮:" “他竟然还拿手挡你眼睛……哈哈哈真是好笑,是不是都忘了自己手上才是血腥最多的!”"
呼延绮:" “步颦,杀过无数人的手牵你,抱你,摸在你身上,你也会跟着变脏哦,哈哈哈……”"
她的笑声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可步颦五感太过敏锐,还是从她尖锐的笑声里分辨出了其他的声音——亓官陵的拳头不断攥紧、骨节咔嚓咔嚓的声音。
她偏过头,看见了亓官陵被刺激得猩红的双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