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心递过扇子,又问:
镜心:" “当初的嫁衣奴婢也找出来了,公主要吗?”"
步颦:" “要要要!还有……”"
步颦想了想:
步颦:" “当初是不是还剩坛女儿红,在酒窖里头,拿出来做合卺酒。”"
步颦:" “还有九攒凤尾钗,我今晚要戴的。”"
步颦:" “还有眉心钿,你替我挑一挑颜色,不要太艳了。”"
步颦:" “我今晚不上妆,太艳了压不住。”"
步岁岁小心机6:亓官陵肯定不想亲到一嘴眼线和脂粉,她这么温柔体贴,是考虑到了的哟。
步颦:" “首饰太艳的都去掉,找一些精巧漂亮的换上。”"
步颦:" “还要一条束腰,镜心你找找搭得上的。”"
步颦:" “还有……”"
步颦吩咐起来就没完,一桩接着一件。
一直忙到晚上,她才将将收拾好这些,重新穿了嫁衣,又束了腰,举着绣虞美人花的扇子,半遮容颜,坐在婚床边。
婚房被她重新布置了一遍,和原来的样子大差不差,但是小细节上更加精细,于不经意间撩动人的心弦。
她五感敏锐,不一会儿就听到了男人的长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。
一步一步,带得她的心跳都快了起来。
步颦轻轻吸了口气,又呼了口气。
果然,她头一回干这种事情,心态上还是有点不够好呀,现在好紧张。
比三年前那次新婚夜还紧张。
毕竟三年前的新婚夜她在想那个根本不存在的薛守白,亓官陵进婚房前,她好像都没有意识到那是她的新婚夜。
白瞎了亓官陵一片心意,为了她把主院改成了留殿的样子。
她这次绝对不会了,待会儿亓官陵一来她就要夸这个。
作者浅浅:" “不知道现在有不有人和沈婉一样,想魂穿景王啊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