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:" “嗯?怎么不敢答爷的话?”"
亓官陵把她的腰带系成蝴蝶结,挑眉问她。
(没错,还是蝴蝶结,景王他拉垮,只会系蝴蝶结)
步颦一边拿手指戳他的腹肌,一边答了:
步颦:" “昨晚那是美人计嘛,把腹肌哄回来的美人计嘛。”"
步颦:" “现在都已经哄回来了,我当然要作威作福啦。”"
步颦理直气壮。
亓官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亓官陵:" “想爷就想爷,偏要说想爷的腹肌。”"
亓官陵:" “表白心迹就表白心迹,非要说美人计。”"
亓官陵:" “啧,口是心非。”"
步颦嘟嘴,手指戳得用力了些,嗓音闷闷的:
步颦:" “你知道就知道,说出来做什么。”"
这个坏人,得意洋洋的,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!
亓官陵:" “爷错了爷错了,”"
亓官陵笑着拦住步颦的手:
亓官陵:" “岁岁脸皮薄,爷不该取笑岁岁。”"
也不该让她忐忑不安,让她有了被冷落之感,让她……那样难过。
他顺势把步颦的柔荑握在自己掌心中,把她圈进怀里,轻轻一吻:
亓官陵:" “应该这样才对,”"
他的嗓音温柔而坚定:
亓官陵:" “不轻贱自己,也不看低了岁岁对爷的爱,”"
亓官陵:" “就这样和岁岁朝夕相对,共度余生。”"
步颦抿唇笑了:
步颦:" “天光乍破遇。”"
亓官陵也笑了:
亓官陵:" “暮雪到白头。”"
作者浅浅:" “要是景王爷没答上来,这可能又是另一个故事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