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醒来的步颦一脸茫然。
亓官陵:" “咳咳咳……岁岁……咳咳爷没事……”"
亓官陵:" “就是昨天……咳咳……给岁岁挡雪……咳咳,受凉了……咳咳咳……”"
步颦:" “!”"
步颦心痛了。
都怪她,贪图雪花的漂亮,和亓官陵坐在檐下说话。
这下好了,亓官陵为了给她挡雪,都生病了。
亓官陵把步颦的神色收入眼底,再加了一把火:
亓官陵:" “那个咳咳……你昨晚不是说,和睿王妃约了要去城外吗……咳咳……你去吧……咳咳咳咳爷没事……咳咳……”"
步颦:" “还说没事,都咳成这样了!”"
步颦:" “镜心,你去叫个大夫来。”"
步颦:" “对了,天湿雪滑,你一个人去不好,让孤刹陪着你。”"
亓官陵继续以退为进:
亓官陵:" “爷没事……咳咳……爷歇歇就好……岁岁……咳咳……去玩吧……”"
步颦:" “你都这样了,我哪有心情玩乐!”"
步颦心疼地把炭盆拨到他脚边:
步颦:" “你烤烤,别又凉着了。”"
亓官陵几不可见地挑挑眉,把头枕在步颦的肩上:
亓官陵:" “咳咳……那爷想靠着岁岁……”"
步颦:" “好。”"
步颦伸手把亓官陵抱住,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他的脊背:
步颦:" “你歇一会儿,大夫很快就来。”"
亓官陵慵懒地躺在步颦怀里,低低地嗯了声。
现在,就等睿王府那边的好消息了。